“他要是真敢动你,正好给了我们向他问罪的口实!”
听着电话里的盲音,赵市首欲哭无泪。
这分明是把他当成了试探苏越底线的炮灰啊。
公共租界,日不落领事馆。
亚瑟看着桌上的请柬,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虽然跟苏越很熟,但每次联系要么打电话,要么直接上门,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正式发个请柬过来。
“苏这个疯子,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亚瑟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“他刚刚用那种魔鬼般的手段炸毁了出云号,现在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他。”
“他这个时候这么正式的把我都叫过去,难道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给我们立规矩?”
德意志领事克莱斯特在收到请柬后,反应比亚瑟还要激烈。
他直接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,一个人在里面转着圈地骂娘。
可是他们敢不去吗。
他们不敢。
东洋人那艘万吨级的装甲巡洋舰,现在还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江滩上呢。
他们租界里的那些护卫队,连给苏越塞牙缝都不够。
如果驳了苏越的面子,谁知道那个疯子会不会半夜派几个水鬼,往他们的领事馆下水道里塞几颗定时炸弹。
法租界,张公馆。
这里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。
张啸天手里捏着那份烫金的请柬,就像是捏着一张阎王爷签发的催命符。
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,此刻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,惨白得像个死人。
坐在他旁边的黄老板和杜生,也是面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“大哥,二哥。”
张啸天终于绷不住了,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和极度的恐惧。
“苏越这是要动手了啊。”
“他这是嫌咱们上次答应的条件不够,想把咱们彻底斩草除根啊。”
他觉得,这哪里是开会。
分明就是给他们准备的刑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