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越弹了弹烟灰,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。
“东洋人会不会发疯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只要有我在,你们的钱就不会打水漂。”
“你回去告诉你们商会的那些老板,让他们把心放回肚子里。”
苏越指了指那个装药的红木箱子,声音不大,却字字千钧。
“如果东洋人真的敢开炮,如果你们在闸北的资产哪怕损失了一块砖、一片瓦。”
“造成的任何损失,我苏越全部照价赔偿。”
“而且,不是用你们那些会贬值的纸币赔,我全部用盘尼西林来赔偿。”
轰。
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惊雷,直接在亚瑟的脑子里炸开了。
他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,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钟。
用盘尼西林赔偿。
这可是现在全世界最硬的硬通货。
如果在闸北建个仓库花了一万大洋,被炸了之后,苏越赔给他等价的盘尼西林,那他运回欧洲转手一卖,至少能换回来十万甚至几十万大洋。
这哪里是赔偿,这分明就是买了一份稳赚不赔、甚至是暴利的超级保险。
亚瑟心里的那点担忧和恐惧,瞬间被一种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狂喜给彻底冲散了。
“上帝啊,苏,你简直就是仁慈的天使,你是我见过最慷慨、最伟大的商人。”
亚瑟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恨不得扑上去亲苏越两口。
“有你这句话,我还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哪怕东洋人真的开战,我也敢搬个椅子坐在江边看他们开炮。”
亚瑟乐得嘴都合不拢了。
他现在不仅不怕东洋人打过来,甚至还在心里暗暗期盼着那帮矮子赶紧发个疯,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敲苏越一笔竹杠。
送走了心满意足的亚瑟,苏越原本以为,连杀两任领事,又给东洋人下了那么重的毒,对方肯定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咬人。
结果。
一个月过去了。
东洋人那边竟然毫无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