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事阁下英明。”
“用支那人去对付支那人,他们绝对防不胜防。”
“我立刻去通知南造云子。”
此时的和平饭店里。
亚瑟正坐在苏越对面,满脸激动的接过了一个装满盘尼西林的红木箱子。
他每个月最期待的,就是来和平饭店拿药的这一天。
这根本就不是药,简直就是他的印钞机。
不过今天,亚瑟在兴奋之余,那张线条分明的脸上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忧虑。
“苏,我的老朋友,看到你这生意越做越大,我真是替你高兴。”
亚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似乎是在斟酌用词。
“但是,作为你最坚实的商业伙伴,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你最近的风头实在是太盛了。”
“我听说东京大本营那边已经吵翻了天,那些激进的军国主义疯子随时都可能不顾一切地对你展开报复。”
亚瑟放下茶杯,身体前倾,语气变得异常严肃。
“苏,听我一句劝,这段时间稍微收敛一点,别再刺激那些东洋矮子了。”
“虽然我们在闸北挂满了大英帝国的国旗,也投资建了不少仓库和厂房。”
“但是你也知道,如果那些东洋人真的被逼急了眼,彻底发了疯,他们可能会不顾我们大英帝国的面子,直接下令舰队开炮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不光是你的和平饭店,我们帝国商会在闸北投下的真金白银,全都会在炮火中变成一堆废墟啊。”
资本家最怕的就是不可控的风险,尤其是面对一群随时可能陷入癫狂的武士道东洋人。
一旦真打起来,他亚瑟就算有一百个脑袋,也赔不起商会那些大佬的损失。
苏越静静地听完亚瑟的抱怨和担忧。
他没有生气,也没有反驳,只是慢条斯理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点上。
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,苏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底气。
“亚瑟,你这胆子怎么随着钱包越来越鼓,反而变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