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大!”
“在!”
阿大走上前,手里拿着一根粗麻绳。
“把这畜生给我绑了!拖下去!”
苏越语气冰冷刺骨。
“是!”
阿大动作熟练,三两下就把佐藤五花大绑,嘴里还塞了一块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破抹布,堵住了他的叫骂声。
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佐藤就像是一头待宰的肥猪,被阿大单手拎着,一路拖行,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。
大堂里,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“老板……这……”周胖子咽了口唾沫,吓得脸都白了,“这可是把天捅破了啊……东洋人都是畜生,万一他们发疯……”
“这就要疯?”
苏越拿出手帕,擦了擦手上的血迹,看着被拖走的佐藤,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:
“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
和平饭店,地窖。
“啊——!呃……杀……杀了我……”
一声凄厉到极点,却又因为声带受损而变得沙哑的惨叫,在地窖里回荡。
佐藤大佐被像只待宰的死猪一样绑在铁椅子上。
他那身原本象征着荣耀和权力的黄呢子军装,此刻已经被撕成了布条,混着血水贴在身上。
他那张脸已经肿得辨认不出模样,十根手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。
在他面前,站着一个穿着黑衬衫、挽着袖子,手里拿着一把普通手术刀的男人。
这是苏越特意从二级安保中挑选出来的“审讯专家”,代号“屠夫”。
他没有多余的动作,神情专注得就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,只是他雕刻的对象是人的神经和痛觉。
苏越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热馄饨,汤面上漂着几粒葱花。
“佐藤大佐,何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