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人,懒散惯了,受不得纪律约束。况且,我这人贪财,好色,还没什么觉悟。你们的道,太高,我爬不上去。”
“苏老板……”李文光还想再劝。
苏越抬手打断了他,眼神清澈而理智:
“加入就不必了。但我还是那句话,我是生意人。以后你们要是缺药、缺枪,或者有人没处躲了,尽管来找我,只要能帮的,我苏越绝不含糊。”
这是他能给出的最大承诺。只谈生意和交情,不谈主义。
李文光看着苏越,良久,叹了口气。
他听出了苏越话里的决绝,也听出了那份虽未明说但却实实在在的情义。
“好。既然苏老板有自己的打算,我不强求。”李文光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,“苏老板,这份情,我们记下了。”
送走了李文光,苏越并没有去睡觉。
“阿强。”苏越喊了一声。
“老板,我在!”阿强像个鬼机灵一样从后厨钻出来。
“让你找的人,找到了吗?”苏越问道。
“找到了!”阿强凑过来,一脸神秘,“按照您的要求:美利坚人、没有任何背景、烂赌鬼、欠了一屁股债、现在正走投无路。这人叫杰克,以前据说是个倒腾军火的二道贩子,后来被人坑了,现在就在公共租界的‘大世界’赌场里烂着呢。”
“很好。”
苏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这种人,是最好的傀儡。
没底线,没靠山,只要给他一根骨头,他就会像狗一样听话。
但在这之前,得先打断他的脊梁骨,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。
“马爷。”
“在。”
“带几个人去大世界门口等着。等那个杰克出来……”
苏越做了一个“套麻袋”的手势,眼神冰冷:
“给我狠狠地打。记住,别打死,也别打残废,就是让他疼,让他绝望。”
“是。”马爷领命,悄无声息地出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