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河都起来了就先下地干活儿，要不就去打柴火。”
李杏点头，看婆婆那种粪桶要出门疑惑：“妈，你这时候还要下地？”
看样子偏心孙女的事儿是她误会了。
“你别管，在家里做饭。”
外面的动静早就吵醒了秦老汉儿，站在窗边看了两眼冷哼一声：
“尽做一些不孝顺的事儿，遭报应了吧？”又接着上床睡觉。
刘天菊提了一大桶粪水。
有人这么早起来干活儿，见到刘天菊疑惑：“天菊哎，这么早挑粪干啥？”
“有点儿事儿，起这么早啊？”
“是啊，今天你们家一大早干啥呢？谁生病了？”
“我孙女发烧了，带去街上卫生所看看。”刘天菊提着粪桶离开：“先不说了。”
到了秦家坟头，刘天菊喘着气看着两座坟头。
孙女昨天挖了点地方被重新埋上，不过上面草有些蔫巴。
“不要脸的两个老货，死了也不安生！”刘天菊张嘴就骂：“敢让我孙女发烧，我说过我会让你们好看！”
说着直接把粪浇在他们坟头。
恶臭味袭来。
刘天菊眉头都没皱一下：“真以为我不敢刨坟？”
“我都恨死你们了！你们克死我的第二个孩子，现在还想害我孙女！”
“我要施法让你们下十八层地狱！”
“我刚嫁进来的时候你们欺负我！我生孩子的时候你们欺负我！你们全家都欺负我！”刘天菊说着说着眼睛发红声音哽咽。
“现在还欺负唯一向着我的孙女！”
“你们秦家人就是害人精！”
“不要脸的老货，你们就应该下油锅。”
刘天菊把粪桶里的粪水浇光了心里才满意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