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突然有了撑腰的人。
陆砚礼都多瞥了她一眼,她还没用这样的语气喊过自己。
江淮双手插兜站在女人身后,像是为了给她撑腰一般。
“我倒是不知道秦家的安保什么时候这么差劲了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。”秦方好说话不留情面。
陆砚礼握着女人的手举起:“我是想来问问,我的女人为什么在你这儿?”
许听瑶趁他不注意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,在他吃痛的时候甩开他的手离开。
陆砚礼痛得连忙捂住鼻子,这死娘们儿下这么重的手。
“许听瑶!”
秦方好勾唇:“不错,比以前长进多了。”
“你们.....”陆砚礼都要气死了
“刚刚你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。”秦方好的目光扫了扫他身旁的轮椅和他的腿:“看样子我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。”
“让你觉得我这个人还能被你随意哄骗玩弄?”
陆砚礼眼里闪过恨意。
他遭得罪一切都是因为秦方好。
江淮开口:“别生气,这件事交给我。”
“我会处理好。”
陆砚礼听了江淮这话一愣,看他亲昵的站在她身后,眼神故意挑衅。
“你们.....你们两个什么关系?”
江明月无语:“这里最没资格问的就是你了。”
“好啊!”陆砚礼气笑了,指着秦方好:“难怪你变化这么大,前一天还跟在我屁股后面然后又说翻脸就翻脸!”
又激动指着江淮:“难怪你上次帮她挡酒瓶。”
“那时候你就动机不纯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