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拦住一个路过的年轻人，年轻人戴着耳机，手里拿着手机，脚步很快。
“不好意思，问一下，大家这是去哪？”
年轻人停下脚步，看了他一眼，像看一个外星人。
“你断网了吗？这还能干什么？”
“去稷下学院试炼啊大哥。你这几天睡过头了？”
“现在全球谁不知道啊？”
男子愣住了。
稷下学院？试炼？那是什么？
年轻人见他一脸茫然，摇了摇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塞给他。
“你自己看吧。我先走了，再晚今天就排不上队了。”
说完就跑着走了，消失在人群里。
男子低头看着手里的传单。
上面印着一座金色宫殿的图片，下面写着几行字。
“稷下学院，全民修仙。”
“通过第一关，可得十块下品灵石和炼气期功法。”
“试炼地点：稷下学院正下方。心中默念‘开始试炼’即可进入。”
男子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修仙？全民修仙？
他死了多久？
他往前走，在路边看见一个大屏幕，正在播放新闻。
新闻里在讨论神兽之战，画面上是紫禁城的废墟，和两只巨大的怪兽。
字幕写着。
“刘弟一拳击杀上古凶兽穷奇，化神期林婉儿不敌，刘弟出手救场。”
男子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站在大屏幕前，看着那些画面，听着那些解说。
刘弟。又是刘弟。
林婉儿主任化神了？
刘弟比她都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