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水突然转身,指着巫行云:“你认真的?”
“认真的。”
“不是一时冲动?”
巫行云握了握陆长生的手:“我活了大几十年,分得清什么叫一时冲动,什么叫……一辈子的事。”
李秋水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她坐下来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又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陆长生见状,用现代的观念给她解释了一遍。
“秋水师伯,感情这种事,跟年龄无关,跟身份无关,只跟人有关,遇到对的人,什么条条框框都不重要了。”
虽然他和巫行云相差大几十岁,可若干年后,这几十年又算的了什么?
就比如他们现在天人境的境界,活个两百年也不在话下。
况且这只是开始,以后只会活得更久。
李秋水没理他,看着巫行云。
巫行云看着李秋水变幻不定的脸色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递了过去。
“沧海给我写了一封信,她说在她心里,我们永远是她最亲的姐姐。”
李秋水接过信,展开来,一行一行地看。
“师姐,我从来不恨你,我知道你的感情,我只是不能回应。
但在我心里,你和姐姐,都是我最好的姐姐。”
当扫到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那两句时,李秋水眼眶顿时红了。
大厅陷入沉寂。
巫行云上前抓住她的手,声音柔和。
“秋水,我们争了几十年,争天山童姥的位置,争灵鹫宫的归属,争一口气,现在我不想争了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,放在桌上。
这是天山童姥的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