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生没有率先开口,就这么看着她。
“你是谁?”
终于,李秋水忍不住了,率先开口,声音清冷,带着一种天然的居高临下。
“灵鹫宫不欢迎男人。”
陆长生拱了拱手:“陆长生见过师伯。”
李秋水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师伯?”
“逍遥子是你什么人?”
“正是家师。”
说着,陆长生还将七宝指环拿出。
李秋水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,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突然,李秋水面色一冷,质问道:“就是你杀了丁春秋,你可知罪!”
虽然她看不起丁春秋。
但说到底他还是逍遥子弟子,同门相残,她可以,别人不行。
见状,陆长生只好将对巫行云的说词又拿了出来。
并且再次将丁春秋的头拿出。
不料李秋水的反应比巫行云还大。
那是恨不得抽他的魂,吸他的血。
“好一个欺师灭祖的畜生!”
李秋水看着丁春秋的头颅,眼中杀意滔天。
她抬起手,一掌拍下,掌力裹着寒冰真气,一掌将那头颅拍成了冰渣,碎了一地。
陆长生看了都摇头。
丁春秋啊丁春秋,你还得感谢我下手快。
不然落在这位手里,怕是想死都死不成。
李秋水收回掌,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怒意渐渐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