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丈……我走了,您怎么办?”
“我都几十岁的人了,怎么能走呢,那会被别人笑的。”
玄慈一本正经的看着虚竹。
“……原来你是怕别人笑啊。”虚竹一脸宕机。
神特么怕人笑话,面子比命大。
“别说了,快走吧。”
陆长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听到这当即迈步走了进去。
“不用去了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。
两个和尚同时转头。
“什么人?!”
玄慈的反应最快,身体微微后仰,右脚后退半步,左手护胸,右手成掌,摆出了一个防御的架势。
虚竹的反应慢半拍,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。
玄慈盯着陆长生,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。
白衣如雪,面容如玉,左手拇指上戴着一枚七宝指环,整个人站在那里,像一把出鞘的剑,锋芒毕露。
但他就站在这里,玄慈却完全没有知晓这人的存在。
这个人如果刚才想杀他,他已经死了。
玄慈心神巨震,如临大敌。
“阁下是?”
“天山派第三代掌门,陆长生。”
陆长生抱拳,对长辈的礼数还是要有的。
玄慈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天山派!
他的眼睛顿时瞪大,连忙站起身。
“你说你是……天山派掌门?”
“正是。”
玄慈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紧张褪去了几分,但警惕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