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租婆叼着烟靠在栏杆上,用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盯着他。
“还有,别学那些三心二意的人,东一榔头西一棒子,最后什么都学不成。
练武就专心练武,别整天想着那些有的没的,等你把我们的功夫练好了,再去管那些破事不迟。”
“师娘教训得是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包租公把她往旁边拽。
“你话怎么那么多?人家孩子拜师还没三天,你就开始训上了?”
“我这叫负责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当甩手掌柜?”
“我怎么甩手掌柜了?我教得比你少吗?”
“你教的那些东西,人家一天就学会了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他底子好!跟我教得好也有关系!”
“得了吧你……”
两人又吵起来了。
陆长生面带微笑站在一旁,看着远处斧头帮总部的方向。
陆长生心知肚明。
包租婆的意思是不想他在武功没练起来前掺和斧头帮的事。
这意思,火云邪神要被救出来了吗?
……
另一边。
有了陆长生提供的店面,货物,资金等。
阿星也是好起来了。
西街91号的糖果店开张那天,阿星穿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,头发头一次梳的顺滑有型。
肥仔聪肚子上系了一条干净的白围裙,在店里招呼小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