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道:“你下次什么时候放假,我抽一天时间,什么都不做,只陪你。”
王学翌刚要回答,沈轻电话又响了。
她刚要挂断,看见是傅云笙才接听。
傅云笙说:“王老师在吗?”
沈轻道:“在,和我一起吃饭。”
“那你邀请一下王老师今晚来参加咱们的赏荷会。”
“他晚上要搬家。”
“他搬家是他的事情,邀不邀请是我们的事情,王老师帮了你那么多,我们不邀请,就是没有礼数。”
沈轻只能对王老师道:“傅律邀请你今晚去参加赏荷会,你去吗?”
王学翌笑了笑,“当然,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可是……你不是要搬家吗?会耽误你。”
“没关系,我让搬家公司搬,学校有人接应,明天一早开车去学校就行。”
沈轻这才对着傅云笙说:“王老师答应了。”
挂了电话,菜都快冷了。
这一餐饭,吃得很不痛快。
分开的时候,已经下午两点了。
酒店。
田攸宁在客厅来回踱步,一会儿拨打一下王锦的电话。
白剑锋坐在沙发上,端着一杯茶,眉头紧蹙。
田攸宁走累了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冷着脸道:“王锦失联一天了,该不会被什么人给秘密抓走了吧?”
白剑锋道:“指不定和某个美女在滚床单,手机没电,没注意。”
田攸宁气得骂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他还有心情睡女人,傅云笙现在已经在调查我们所有人了,他一点危机感都没有。”
白剑锋道:“越是这个时候,越是要冷静,要自然,越是着急,就会露出马脚,三年前的事情,天衣无缝,傅云笙他能调查清楚,三年前就调查清楚了,时过境迁,什么证据都没了,黄花菜都凉了,他还能调查个什么出来?”
田攸宁点了点头,“三年前的事情我倒是不是很担心,我担心的是,傅云笙调查不出来,不会死磕,反而会从别的地方下手整我们,今晚邀请我们去他家参加什么赏荷会,分明就是鸿门宴。”
白剑锋道:“沈轻的哥哥不是迷恋你迷恋得要死吗?你何不好好利用利用,陈继舟和赵奕,都对你言听计从,你为什么不发挥你的美丽,让男人俯首称臣?”
这个话题,叫田攸宁冷了脸。
要她怎么回答。
陈继舟就是一个奸商,看她给公司赚钱,什么好听的话都说。
赵奕更是虚伪,说得比唱得还要好听。
真的遇见麻烦,让他们帮忙,他们都死了一样。
男人不能看他们说了什么,一定要看他们做了什么。
沈轻是劣迹艺人,说重回娱乐圈就回了。
他们在后面没少出力出钱出人脉。
是她不想用美人计吗?
用对了人是美人计,用错了人,就是下贱。
田攸宁太清楚傅云笙陈继舟这些人的清高。
她端着他们还高看一眼,她自甘堕落脱了送上门,在他们眼里,一文不值。
沈轻不就是靠着端着,牢牢地抓住了傅云笙的心。
想到这儿,田攸宁恨得咬牙切齿。
这时候,敲门声响了。
她开门,就看见沈耀站在门外。
田攸宁甜甜一笑,“沈大哥,你来了。”
“嗯,听说沈轻今晚要为难你,带上我,我做你的护花使者,沈轻有一百个胆也不敢对你怎样,至于傅云笙,我是他大舅子,沈轻的亲哥,他还能把我怎样。”
沈耀气势汹汹,拍着胸脯保证。
田攸宁羞涩地红了脸,“嗯,我相信你能保护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