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师!”
“你果然深明大义!”
“你果然处处为朕着想!!”
林溯这番话,直令宋徽宗激动得浑身酥麻,不能自已。
他所亲近之人,哪个不是想方设法为亲眷谋官求爵?
独独师师,竟在携泼天大功的这个时候,还在婉拒亲族封赏!
再次见到师师的体贴,见到师师的这份识大体,怎能不令他感动莫名?
“赏!”
“必须赏!”
李师师既这般说,宋徽宗哪有不准之理?
便如同自家小舅子登门,若是开口借钱,做姐夫的难免心中不悦;可若只是讨要几本书册、几支笔杆,做姐夫的岂有不允之理?
此刻听得李师师只为两位表亲求取兵器,宋徽宗大手一挥,当即应允!
他本要赏赐更实在的官职,师师却坚辞不受,只求兵器,还说什么“官职要自己挣”。
这番话,愈发令他心折!
非但当场点头应允,
更金口玉言,许李师师亲赴皇家秘库,随意挑选兵器甲胄!
“谢陛下隆恩!”
林溯操控李师师再次下拜,心中大石落地。
兵器,到手了!
武松,不单有神兵利器,更有铠甲护身了!
待日后贴上那神行甲马符,披挂这御赐铠甲,手持那趁手神兵——
武二郎,当真要成“人间太岁神”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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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
“陛下!”
林溯操控李师师谢恩之际,宋徽宗不经意间向梁师成递了个眼色。
身为天子贴身大伴,梁师成岂会不解其意?
那眼神分明是说——
速去查访武松、武大郎二人底细!
若他二人果有尺寸之功,便放大其功,重重赏赐!
男人皆是如此,若女人主动开口索要,给的自是她要的。
可若女人坚辞不受,男人反倒犯贱,偏要想方设法多给…
梁师成心下雪亮:
官家虽已应允将赏赐改为兵器铠甲,可心中仍是不甘,定要再给武家兄弟一份“惊喜”!
此番赏赐,须得暗地里进行——先查明二人底细,再寻个由头,直接将封赏送至面前,给“李贵妃”一个意外之喜!
身为贴身大伴,梁师成对宋徽宗的心思,揣摩得通透至极。
他垂首应诺的同时,心下已盘算开来:
待会儿便遣最得力、最能干的干儿子,即刻启程前往阳谷县。
好生查访那武松、武大郎的底细!
纵他二人只是寻常庄稼汉,他那干儿子也须得找出些“长处”来!
总之,
他得帮官家把这个“惊喜”安排妥当。
他要帮官家,赢得李贵妃的感念与欢心。
这,便是他这头号奴才的本分。
多少人想干这等差事,还没那门路呢!
在梁师成心中,李师师的称谓早已悄然变为“李贵妃”——纵使此刻明面上仍是“一品训诫女官”,可他心里明白,这位早晚要入主后宫,且极大概率是皇后之下第一人——贵妃之位!
“你办事,朕放心。”
宋徽宗见梁师成颔首会意,不由伸手拍了拍其肩膀。
要给师师惊喜,这话自不便明说,但他深知,梁师成懂了。
“此乃奴才本分。”
梁师成躬身一礼,腰弯得极低。
心下已然决定:让干儿子即刻启程,并带上他那大内总管的贴身玉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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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——”
“臣妾还有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