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汉此刻的呼吸节奏,比在百花楼里重了些。
气息中藏着常人难察的阻滞。
这人身上有伤。
红衣女子心头剧震。
带着伤?
带着伤还能接住她全力打出的绣花针?
指尖扣着的绣花针停在半空,凛冽杀机悄然收敛,只剩下深深的忌惮。
来百花楼伪装花魁之前,情报里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会有一个顶尖高手来接应那人,两人联手对付自己。
可那人绝无可能请动秦汉这等大宗师级别的高手。
而且,对方刚才的反应毫不作伪。
在百花楼里,她那句试探,对方是真的茫然。
既然不是那人派来的帮手,这神秘高手为何偏偏闯进她的雅阁?
还一路引她追到这里?
红衣女子凤眼微缩,脑海中念头飞转。
从头到尾,怕是她先动的杀手。
这人进门时,仅仅是在试探她的身份。
她误判了。
以为对方是冲着那桩致命交易来的,一出手就是绝杀。
现在看来,彻底认错了人。
秦汉站在十步外,渊渟岳峙。
同样在打量这个红衣女子。
凤眼,高挑的眉骨,殷红的唇。
这女人的功法路子,诡异到了极点。
毫无神龙教的阴寒,没有密宗的浑厚,更非中原武林各派的绝学。
针上那股旋转的冷厉劲道,他生平仅见。
最重要的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