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李寻欢留下的。
那个男人走的很急。
像是逃命一样。
连那辆破马车都没坐。
“你的表哥走了。”
秦汉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。
“连头都没回。”
林诗音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看向那扇大门。
如今已经是第二日了。
风雪茫茫,什么都看不见。
只有无尽的白。
“走了好。”
林诗音闭上眼,眼角滑下一滴泪。
“走了,我也就不用再恨了。”
秦汉伸手抹掉那滴泪,手指有些粗糙,擦得她皮肤有些疼。
“恨什么?”
“恨死人没意义。”
“从今天起,他在你心里就是个死人。”
秦汉带着她走进长廊。
沿途遇到的丫鬟仆妇,全都跪在雪地里。
没人敢抬头。
她们看着秦汉那双沾血的靴子。
那是权力的象征。
“把牌匾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