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这个孩子,从出生起就活在药罐子里,活在病痛的阴影里,活在脆弱的生命里。
他从来不知道,原来食物可以这么好吃。
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,声音轻柔:
“喜欢吃就多吃点。”
太子用力点了点头,低下头,埋头苦吃。
薛皇后也彻底爱上了这辣味,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:
“香!盈盈,这菜又麻又香,本宫第一次吃到这种味道的菜,越吃越想吃!”
她吃得鼻尖冒汗,嘴唇微红,却舍不得放下筷子。
一顿午膳,吃得宾主尽欢。
薛皇后和太子离开时,谢扶盈送了一罐奶茶底料和一罐麻辣香锅底料给她们,还附上了制作方法。
薛皇后握着谢扶盈的手,眼眶微红:“盈盈,你要好好的。”
谢扶盈点了点头,嘴角弯了弯:“娘娘放心,我会好好的。”
太子也仰着头,看着谢扶盈,声音淸脆:“盈盈姐姐,你要快点好起来。孤还等着跟你学画画呢。”
谢扶盈蹲下身,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温柔:
“好。姐姐答应你。”
此时的御书房里,顺宗帝刚批阅完今日的奏折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又捶了捶发僵的腰背。
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骨头咔咔作响。
他刚想去找皇后与太子一块用晚膳,梁义眉头紧皱地进来禀报,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几分凝重:
“皇上,春雨阁里的朱贵人让侍卫传话,说……她有太子出生的辛秘要告诉您。”
顺宗帝紧皱眉头,他转过身,看着梁义,目光里有困惑,有警惕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耐烦:
“太子能有什么辛秘是朕不知道的?”
梁义低下头,声音又轻又沉:“奴才不知。朱贵人说这辛秘……关乎太子的身子为何这么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