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曦傻愣愣的看了姐姐一眼,“姐,怎么了?”
江澄看到楚曦天真无邪的眼神,他心里那团烦躁蓦地涨了一圈。
这样的女孩,清水芙蓉似的,怎么偏偏把眼珠子长在了顾文渊身上?
顾文渊把江澄微表情尽收眼底,他内心一阵鄙夷。
难怪智囊团分析过现在江澄最大的缺点就是渣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
这样的男人就算医术再好,武功逆天,可管不住下半身,还是落入下乘。
他起身执壶给江澄斟酒,酒液倾入杯中,泛起细密泡沫。
楚曦托着腮,痴痴地望着顾文渊斟酒的侧脸,嘴角漾着甜得发腻的笑。
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连衣裙,领口绣着几朵素色小花,乌发松松绾在脑后,鬓边碎发打着卷儿,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。
江澄把视线挪开。
楚妮目光时不时从妹妹身上滑到江澄脸上。
此刻她正巧抬眼,与江澄的目光撞个正着。
楚妮微微一愣,旋即扯出个浅淡的笑。
酒杯空了。顾文渊又倾身来续,袖口擦过桌面,带翻了楚曦搁在碟边的虾壳。
楚曦"哎呀"一声,手忙脚乱去捡,顾文渊按住她手腕:"别动,小心割着手。"
他亲自把碎壳拢到碟中,指尖沾了酱汁也不在意,只在餐巾上随意擦了擦。
楚曦心都快融化了,眼圈微微泛红。
江澄攥紧了酒杯,杯壁上的水珠被体温蒸干,留下圈淡淡水痕。
他猛地站起来。椅子腿蹭过地面,发出短促刺耳的声响。
包厢里三双眼睛同时望向他,楚妮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
"我去趟洗手间。"江澄转身往外走。
推开门时,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