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双手曾经发誓要用医术救死扶伤,如今却....
张磊走出医馆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他终于当面羞辱了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表哥。
江澄从小就是家族里的骄傲,成绩好,懂事有礼,而自己则永远是那个不成器的对比对象。
现在呢?最终赢家是他张磊!
他掏出手机,给苏韵发了一条消息:“韵韵,你为什么还不理我?我已经跟表哥摊牌了!”
苏韵没有回复,张磊不以为意,女人就怕缠!
回到自己租住的高级公寓,张磊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,站在落地窗前俯视城市景观。
一杯酒下肚,他感到有些疲倦,便倒在沙发上小憩。
起初是轻微的咳嗽,像是被什么呛到。
张磊迷迷糊糊地醒来,觉得喉咙发痒,又咳了几声。他起身喝水,却发现咳嗽止不住地加剧。
“怎么回事...”他自言自语,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情况迅速恶化。不到十分钟,他已经咳得直不起腰,每一次咳嗽都像是从肺腑深处强行撕裂而出,震得整个胸腔剧痛难忍。
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卫生间,对着洗手池大口喘气。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,额头青筋暴起。
然后,真正的痛苦开始了。
第一波剧痛从背部袭来,犹如有无数把无形的小刀在同时切割他的肌肉。
张磊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这不是普通的疼痛,而是深入骨髓的撕裂感,就像有人正用钝刀一点点锯开他的脊椎。
“啊——!”他在地板上翻滚,汗水瞬间浸透了衬衫。
疼痛一波接一波,毫无规律可言。
一会儿是背部,一会儿转移到四肢,最后汇聚在头顶,像是有一根铁棍从头顶直插而下。
他感觉自己的骨头正在被一寸寸碾碎,关节处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张磊挣扎着爬向客厅,伸手够到了手机。他的视线已经模糊,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他拨打苏韵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