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完正事,沈南星还是把心里的顾虑摆出来:“周律师,如果我暂时不告诉父母离婚的事,会不会很不应该?”
周律师没有立刻回答。
周律师没有马上下结论,停了一会儿才把动机分开:“你不告诉,是为了欺骗他们获得什么利益,还是为了避免自己在还没准备好时被情绪伤害?”
沈南星一怔。
“后者。”
“那就不是法律问题,也不是道德审判。你是成年人,你有权选择什么时候、以什么方式告诉父母你的婚姻状态。”
沈南星握着手机,心里慢慢松开。
周律师又提醒她现实风险:“当然,事情拖得越久,后续冲突可能越大。但如果你现在的生活和孩子安排还在关键阶段,先稳住自己,也是一种合理选择。”
“我怕他们说我不孝。”
“孝顺不等于把自己所有隐私和伤口都立刻交出去。”周律师的声音很稳,“边界不是不孝。”
边界不是不孝。
沈南星把这句话写了下来。
挂断电话后,她看着那几个字,心里像有一根线慢慢拉直。
她决定暂时隐瞒。
不是永远不说。
而是等春节过去,等大平层装修推进,等抚养权准备再稳一点,等她自己有足够力量承受父母责备的时候,再说。
她也不会告诉他们中奖。
这一点没有任何犹豫。
对外统一口径仍然是离婚补偿、积蓄和投资收益。
如果将来父母问她钱从哪里来,她也只会说投资赚了一点。
多一个字都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