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稷:“是啊,首辅所说读书明礼,只要读书,不论男女,定都能明白些事理,首辅以为呢?”
首辅眸子暗了暗:“臣不知陛下此言为何意?”
澹台稷:“女子在家相夫教子,若女子也知礼守礼,她们读过书,也能教养好家中幼童。首辅大人既宣扬办了县学,便莫要拘泥于男童女童了,不若只要年龄适当,无论男女,皆可入县学。”
殿内先是一静,然后就见首辅扑通跪地,大声道:“皇上三思!”
众位大人也都跪下道:“皇上三思啊!若女子都能读书,难不成往后还要让女子科举!此番定会引得天下大乱!”
“皇上莫要糊涂啊!县学能容纳的学子本就少,男童都招不尽,如何能让女童占名额?”
“是啊,县学不收银钱,那些男童女童定蜂拥入县学,该如何抉择?”
澹台稷皱眉:“考试入学,择优而入。”
户部尚书:“女子若与男子一般?怕是会天下大乱!”
澹台稷脸色微沉,望着跪着的一众大臣,又看了一眼期待地望着她的女儿,沉声道。
“那便交束脩!男童入县学无需交束脩,女子入县学需上缴半石粮!如此众位大臣可满意?”
皇上此言一出,众位大臣张了张嘴,皆无话可反驳。
女子入县学交束脩,已然是绝了路。
“父皇,女子可以入县学了吗?”殿内,小小的公主殿下忽然开口问。
皇上哑声道:“可。”
福希公主雀跃地道:“太好了!”
众位大臣愣了愣,只以为公主没听懂。
皇上:“不过她们入县学需要交束脩。”
福希公主迟疑了片刻,站直了小身子道:“夭夭有银钱帮她们交束脩!”
皇上轻笑一声:“你哪有这般多的银钱?每年怕是要千两。”
福希公主歪着小脑袋不知在想什么,没一会儿,她又仰起了小脑袋,坚定地开口:“总会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