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抬起头,眼眶通红地望着容夭:“皇姐,我可是让你失望了。”
容夭:“当然没有。”
太子:“可我晕过去了,一个贼人都没有杀。”
容夭:“你我只需站在后方指挥即可,无需杀敌。”
太子握紧了被褥:“是这样吗?”
容夭:“自然是这样,父皇安排你我来此处剿匪,难不成真要我们二人涉险与贼人拼杀才叫剿匪吗?若我们去杀敌剿匪,那些一同前来的将士们,他们做什么?”
太子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皇姐,点了点头:“我,我明白了。”
容夭:“你好好歇息,明日父皇的信可能就要到了,待我们处置完抚州的事,便能回京了。”
太子嘴角扯出了一抹虚弱的笑:“好,我都听皇姐的。”
容夭未再说什么,只回了自己的院子,卸甲沐浴。
红玉早早就准备好了水。
容夭脱了衣裳,入了浴桶,舒坦地眯了眯眼睛。
红玉在旁边看着浴桶内白皙软糯的公主,只觉得此刻的公主和白日的公主判若两人。
公主爱享受,却不贪图享受。
公主心地善良,却分得清善恶,辨得了好坏。
若是遇到了正事,公主便威严地叫人难以靠近,就似皇上那般……
这些年公主越发聪明沉着了。
公主从未将她当作奴婢,只叫她自称属下,公主身在高位,却从未看低过每一条人命。
这样好的公主,她愿终身跟随侍奉。
红玉看着桶内如同水仙般的公主,脸颊微红,小心地帮公主挽起头发。
……
在抚州停留了几日,京都传来了圣旨。
冯知州违背皇命,征收苛捐杂税,欺压百姓,强取豪夺百姓田地,使得民不聊生,罪该万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