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比如,教育部部长,他是民主促进会的创始人,是旧社会的教育家,不是党员。
我们让他当部长,是因为他能团结旧知识分子,能把那些还在观望、还在犹豫的文化人拉到新政权这边来。
你看,人民政府的六个大区、几十个部委,哪一个没有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的身影?
这不是妥协,是策略。是告诉天下人,这个政权,不是一党专政。”
“你左向东,军医出身,国际知名,在旧社会和根据地都有号召力,在中医界和西医界都说得上话。
你是最适合做这个书记的人。你和李德权搭班子,正好是一内一外、一军一地、一党一派,把全国的医疗资源都拢得住。
有一点,你要放下心来,你旧社会的身份,这个事儿,我,上位,几位书记,谁不知道?往后是没人敢翻旧账的!谁敢翻,我们就治他罪!!”
师兄说到这里,目光在左向东脸上停了两秒,
“国家刚解放,百废待兴。各行各业,缺的不是技术,是人心。你要做的,不是光抓技术,是把人心聚起来。”
左向东听完这席话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抬起头,看着师兄,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师兄,我明白了。”
师兄见他松口,脸上那点严肃劲儿才散开,换上一副如释重负的笑。
他站起来,拍了拍左向东的肩膀,
“你看你,早该明白了嘛。不过有一点你要安心的是,眼下尚未解放的地方不少,你在军委的任职,才是主要的职务。
党组书记,是要配合李部长抓大方向,总体不要偏离就好,我相信师弟你的能力。”
“大典结束后,尽快跟松芝的婚事办完,到时候你南下,大家也都能放心。
当然啦,要是再能给平安要个弟弟妹妹,我相信很多人会很为你感到开心的。”
左向东听到最后那句话,嘴角抽了一下,想反驳两句,可看着师兄那副笑眯眯的表情,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,最后只能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来一波战术性喝水!
师兄笑着转身走了,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