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他走过来，众人干活都更卖力了，丝毫不敢糊弄，原本有几个因为张主任的原因有些轻视这个新任大师傅的，经过刚刚那一遭，也是低着头拼命干活，再也不敢吭声。
而何雨柱走在他们面前，默默看着他们干活，站得格外久。
马华跟在后面，听到这话愣住，半晌眼睛亮了起来，追着凑上来，声音压低：“师傅，你的意思是？”话语带着激动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笑而不语。
马华也是个聪明人，见师傅不愿意说，就不再追问了，但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师傅这话里有话，张主任八成是要出事了。
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刘长明，心里涌上一阵快意。
刘长明在角落里蹲了一会儿，刚刚的惊吓劲过去了，心里的憋屈却越来越浓。
他何雨柱算个什么东西？不就是个炒菜的厨子吗？他舅舅张主任管着整个食堂，何雨柱不过是舅舅手底下一个大师傅罢了，凭什么在他面前耀武扬威？
还把他举起来—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！
刘长明越想越气，脸上的肥肉都在抖。他偷偷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，见他正背对着自己跟马华说话，便悄悄溜出了后厨。
出了门，他一路小跑，穿过两道走廊，来到办公楼。张主任的办公室在一楼最东边，门口挂着一块牌子——“食堂主任办公室”。
刘长明门也没敲，直接推门进去了。
张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，五十来岁，瘦长脸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，就是身材胖了些，看着倒像个文化人。
见外甥进来，他皱了皱眉：“干什么？上班时间乱跑什么？”
“舅舅！”刘长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，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，“何雨柱他欺负人！”
张主任放下手里的文件，靠在椅背上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他当着后厨所有人的面骂我！”
刘长明添油加醋地说，“说我是废物，说三食堂不养闲人，还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，没敢说自己被何雨柱单手举起来的事，太丢人了，“还说要让我滚出三食堂！”
张主任脸色一沉。
他不是因为外甥受了委屈生气，而是觉得何雨柱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。明知道刘长明是他外甥，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，这不是打他的脸吗？
“哼，”张主任冷哼一声，“这个何雨柱真是嚣张啊。被我收拾了一顿还不老实，看来是教训得不够。”
他站起身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厂区的方向，眼神阴冷。
“以为当上大师傅就了不起了？我告诉你，在食堂这一亩三分地上，我说了算。他想跟我斗，还差得远。”
刘长明一听舅舅要出手，顿时来了精神，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，换上谄媚的笑容：“舅舅，您打算怎么收拾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