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里自然闪过一个人——秦美茹。
他媳妇虽然嫁进城了,可户口还在乡下呢。这年头户口管得严,结婚不能迁对象户口,除非找到工作单位接收,美茹得知后还挺失落的。
要是能弄个工作名额,那不就完全解决了?
女公安看他动了心,松了口气,连忙趁热打铁:“何师傅,你想想,这年头谁不想进城?乡下人做梦都想吃商品粮。一个工作名额,那可是金不换。咱们公安系统内部有名额,可以安排人进来,炊事员、勤杂工,都是正式工,转户口,吃商品粮。”
何雨柱心动了。
他想了想,问:“这头猪,能换几个名额?”
女公安噗嗤笑了:“何师傅,你想得也太美了。一头猪换几个名额?那咱们公安不就成开善堂的了?”
她竖起一根手指:“一个。就一个。”
何雨柱有点失望,可转念一想,一个也行啊。秦美茹的户口解决了,往后就是正经城里人了,不用再惦记着半年后的事儿。
他又问:“那我下次打到野猪,再送过来,还能换吗?”
女公安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“能!当然能!何师傅,咱们可说好了,下次打野猪,一定得送咱们这儿来,可别让别的地方截胡了。”
局长跟她说了,这年头肉食金子都不换,哪怕他们公安局工作没有缺口了,还有下属的公安所呢,另外他们还跟街道有联系,街道又能联络各大厂区,这条关系网铺陈出去,几个工作算什么。
上山打野猪可是拼命的活,山上豺狼虎豹危险,她也不信何雨柱能打多少头来,就他一个人,打几头来都吃得下。
而且,他们能放出去的工作,本身就是要招人的,招谁不是招,还能搞个肉食通道。
听到她的话,何雨柱心里也有了谱,又想起一件事:“那这猪的肉,之前可说好了,要给我留五十斤,家里媳妇还等着呢。”
女公安想了想:“可以,给你留五十斤。不过话可说在前头,这五十斤是从咱们该分的肉里出。本来这头猪换一个名额,你还要拿走五十斤肉,咱们可是亏了。”
她冲何雨柱眨眨眼:“所以何师傅,你下次打野猪,可一定得想着咱们。别送别的部门去了,咱们亏一次,不能亏第二次。”
何雨柱笑了:“行,一定。”
接着便是结账,100块钱,加个公安局开具的报到凭证,这凭证他带谁过去都行,只要别太乱,有病或者干不了活的。
还有400尺布票,现在局里还拿不出,只给了100尺,另外三百尺说要统筹一下。
这大手笔也是看的何雨柱咋舌,平时大伙攒点布票多不容易,平时一家人的布料才够一个人做衣服的,都要攒几年,公安局动辄就拿出那么多布票来。
按照女公安的说法,这也是他们做衣服做被子的,这年月大伙也没心思换新衣服,能换成吃食再好不过,再说局长也有些渠道能弄到票。
说着朝周局长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何雨柱理解,好歹是公安局,这一片区好几个公安所的上司单位。
处理完何雨柱就要离开,走的时候,周局长非常热情,连连喊何雨柱以后要多来,公安所无比欢迎,还要跟何雨柱拜把子认兄弟。
“柱子,以后我就是你周大哥,遇到任何事情只管来找我,大哥能解决的都给你解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