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刻又脸色发黑,一碗肉汤而已,算个什么,换到别的年头,他手上十块钱能换千百碗。
秦五斤的信很快到了四九城。
秦淮茹拆开信,前面是她爹又跟她要吃食,直接略过去,看到后面她愣住了。
厨子?能打猎?
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。
不对,不可能是他吧?
她攥着信,脚步匆匆地往易中海家走。
“一大爷!您看看这个!”
易中海接过信,看了一遍,脸色也变了。
“厨子……能打猎……这说的不会是柱子吧?”
秦淮茹急了:“您快问问!他到底去哪儿了?”
易中海面色沉着:“我早先在食堂顺口打听过,说他请假回乡了,何大清的老家……在何家屯。”
“何家屯,离我们秦家屯很近!”
秦淮茹意识到不对,说:“肯定是他,他跑到秦家屯见了我那个邻居妹妹。”
说到这她眼圈发红:“一大爷,您看看这信!他去找女人了!咱家这个节骨眼上,东旭哥刚走,他不回来帮忙,跑乡下找女人去了!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,手指敲着桌子:“不像话,太不像话了。这小子,心里头还有没有这个院?有没有这些邻居?”
秦淮茹抹着眼泪:“一大爷,您说现在可咋办啊?他要是真在乡下找了媳妇,往后心还能回院里来吗?咱家这一摊子事儿,往后谁帮衬?”
易中海没吭声,心里头翻腾得厉害。
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跟一大妈说的话——傻柱不会脱离掌控吧?
现在看来,这小子真要脱缰。
可他能怎么办?腿长在傻柱身上,人家要娶媳妇,谁能拦着?
他想了想,忽然说:“淮茹,你那个邻居,叫啥来着?”
“秦美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