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要是真想着我,以后时不时来家里看望一下我们两个。我能隔三差五见见美茹,我就高兴了。”
老丈人都说得这么透彻了,何雨柱也就不犟了。
“行,爹,听您的。肉我先拿回去,过些日子再给您送别的。”
秦老三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诶,等我这十斤肉吃完再来。”
何雨柱又在秦老三家里坐了一会儿,吃了两碗糊糊汤,才起身告辞。
走之前,张绢花想着美茹要工作了,拉着她絮絮叨叨好一会闲话。
什么“上班跟人好好相处”,什么“多跟人打招呼”,什么“要是被欺负了,就忍忍,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,听得秦美茹紧张点头,对未来的工作情形,都有些害怕了。
新人一定会被人欺负吗?
两人终于出发,留下两老也是担忧,秦老三埋怨:“你跟孩子说那么多做什么,瞧把美茹吓得。”
张绢花说:“我那不是担心嘛,美茹这段时间被柱子养得娇,我怕她受不住气,万一把工作丢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要多说,我们农村人懂什么,你一个种地的,说城里事说得准嘛?”
张绢花闻言觉得有理,又后悔:“哎呀,我不该多说,柱子肯定比咱们懂得多,没准交代过了,我可别乱了柱子的说法。”
“算了,没事,柱子回去会再教一遍的。”
两人送人出来,在门外嘀咕了老半天,又被隔壁秦五斤听到。
“啥,秦美茹有工作了?”
他瘫坐在墙根下,精神暴击。
回忆起上阵子,兴冲冲跑秦老三家里,说秦美茹拿不到城里户口,没定量,迟早饿死。
现在,人家女儿有定量了。
“淮茹也是东旭死了才能接班,他家女婿没死,秦美茹怎么会有工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