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腰,正色道:“柱子,你开口,要什么?尽管说。要是要钱,我怎么都让那些烈属把钱收上来,绝不让你吃亏!”
何雨柱摆手:“周大哥,我哪好意思搜刮烈属的养老钱?”
“那……”
“好说,您给我两个名额就行了,甭管上学的、工作的,成不。”
周邦国哑然。
他还以为何雨柱多大方呢。
不好意思搜刮烈属养老钱,原来,是要两个名额。
“柱子,”
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这年头,领导能给的名额也是有限的。”
“之前说好的,一头猪一个名额。”
“之前那头猪才一百多斤,我这头猪起码三百斤。”
“虽然是这样,但你这头猪上面,割走了这么大一块肉,还放了血。”
“我自己总得吃点,三百斤,我就割了二十斤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地辩论,何雨柱毫不客气:“放血,是为了你们的口感啊,不然猪肉一股腥味咋吃。”
刚回家,三叔就给野猪和熊都放血了,猪血加盐凝固,留着煮猪血汤吃。
说得也是,周邦国有些纠结。
人家自己就只吃二十斤,全给他送来,再斤斤计较,倒显得他小气。
两个名额,不算太费事,但何雨柱效率太高了,才多久,就给出三个,以后还要肉,还得给,哪有这么多名额给啊!
何雨柱看他为难,笑着说:“要不这样吧周大哥,咱们打个赌,您拿去称,这头猪要是有三百斤,就两个名额,要是没有,就一个名额。怎么样?”
这倒不吃亏,这猪还割走二十斤呢,万一没三百斤,他就赚了,大手一挥:“行!”
旁边站着的中年公安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,有些无语。
刚才还“柱子”、“大哥”叫得亲热得不行,结果讲起价来,就跟街头买菜的大婶似的,一个要两个名额,一个只肯给一个,讨价还价半天,还打起赌来了。
何雨柱倒没什么感觉。做生意就讲究一个讨价还价,他可不信什么“留着人情好办事”。人情这玩意儿,回头人家忘了,你上哪说理去?该要的时候就得要,到手再说。
老李来了,何雨柱把野猪搬到食堂,厨子们分割,一块块搬去上秤。
很快结果出来:“局长,三百零五斤。”
周邦国一拍大腿:“哎哟,重了,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