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遇到一个,一跨还跨了这么大:“会画画,会下棋,还会造车。
我之前觉得你是个画家,现在看,你身上能聊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。
今天我本来打算来看看画,聊聊天,待个一两个小时就走。
你这么一说,我倒想坐下好好听你聊聊了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又问:
“造车这事,你说得轻描淡写,但我知道这背后牵扯的技术有多庞杂。
我虽然不懂技术,但身边有人搞过这个,光是听他说那些东西,头都大。
你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陈峰想了想,简明扼要地说了说目前的进度。
他说话的习惯是这样,不绕弯子,能一句话说清楚的事不说两句话:
“三电系统已经全部搞定了,电池包的能量密度和热管理都过了内部测试的标准。
电机和电控的匹配也做完了,动力响应和能量回收那块调了好几轮,现在基本定型了。
车身和底盘的设计也已经冻结,模具在开了。
接下来要做内外饰的设计和整车的集成匹配,那是个细活,要把几千个零件装到一块,还得让它们协调工作。
如果顺利的话,要不了多久应该能出第一辆样车。”
孙维国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。
他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,又问:“你一个人带着团队,半年之内从零开始做到样车阶段?”
陈峰没有纠正他话里的时间偏差,只是点了点头:“团队很拼,我也没怎么休息。
核心的几个技术方向我已经提前梳理过了,所以推进得还算顺利。
其实关键的技术壁垒就那么几个,翻过去了后面就快了。”
孙维国点了点头,又问了几句技术细节。
他问得挺实在:“续航里程大概能跑多少?充满电要多长时间?电池安不安全?”
他问这些问题的时候不像是在考陈峰,而是真的想知道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