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字也跟着活泼起来了,写得轻快、随意,跟画里小鱼儿嬉戏打闹的感觉配得那叫一个绝。
‘跃入池心觅晚风’……嘿,这句念起来都觉得嘴里是香的,眼前立马就有画面了!”
四幅画,全看完了。
邱子墨像是被人定在了原地,半天没动弹,也没吭声。
不是他不想说,是这接二连三的冲击太大了,他得缓一缓,好好把脑子里那些激动和震惊归置归置。
这四张画,画的玩意儿不一样,给人的感觉也完全不同。
有的气势雄浑,有的清冷寂寞,有的安逸舒服,有的活泼有趣。
可不管哪一幅,那水平都高得吓人!
不管是画的布局、用笔的功夫、颜色的调配,还是里面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境营造,样样都挑不出毛病,绝对都是顶好的东西!
更要命的是那四幅画上题诗的书法,楷书、行书、草书、隶书,好像他随手就能写来,而且每一种都功力深得吓人,跟画的意境扣得死死的,分都分不开!
要是……要是这四幅画,真就是眼前这个看着才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自己一个人画出来、写出来的……
那这小子就不是什么天才了,他简直是个妖怪!
是几百年都不见得能出一个的书画界的怪物!
只要给他时间,让他混个脸熟,将来必定是震动全国的大人物!
可惜,真是太可惜了!
他现在一点名气都没有。
要不然,就凭这四幅画的质量,随便拎出去一幅,放到那些大拍卖行里,都得让那帮有钱的收藏家抢破了头,卖出个想都不敢想的天价!
电光火石之间,邱子墨心里就拿定了主意。
这样的好东西,绝对不能放走!
就算作者现在没人认识,也得留下来,放在店里试着卖!
他坚信,这世上总有懂行的、有眼光的人,能看出这些画的价值。
他抬起头,目光跟小灯泡似的唰地亮了起来,紧紧盯着陈峰,语气非常认真、非常正式地说道:
“陈先生,您这四幅作品,我们荣宝斋寄卖行,决定收下了,为您办理寄卖!”
陈峰一听,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,心里一块石头也算落了地:“太好了!谢谢邱经理!”
邱子墨摆了摆手,意思是别客气,然后紧跟着就问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