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边，许文斌坐在替补席上，大腿上裹着厚厚的冰袋，冰袋用绷带缠着，外面渗出一层水珠。
他疼得脸色发白，嘴唇没有血色，额头上还有冷汗。
他看着陈峰在场上活蹦乱跳的样子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明明踢到了，明明看见陈峰倒在地上抱着腿，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？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——
肿了一大块，青紫一片，队医说是肌肉拉伤，至少要休养两周。
两周。
他收了白景轩的钱，把自己弄伤了，而目标毫发无损。
他闭上眼睛，靠在椅背上，脸上的表情比腿上的伤还要痛苦。
他知道，白景轩不会善罢甘休。
任务失败了，钱已经收了，白景轩会怎么对他？他不敢想。
他的手指在颤抖，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怕。
陈峰抱着小萌，和江映雪一起朝场外走去。
小萌趴在爸爸肩膀上，小脸贴着爸爸的脖子，呼吸均匀，已经有点困了。
江四海、傅岳霖、林亦儒他们跟在后面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活动中心。
“爸爸，”小萌趴在爸爸肩膀上，小声问，“刚才那两个坏人，为什么要踢你？”
陈峰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说：“因为他们怕输。”
小萌歪着脑袋想了想，然后认真地说：“可是他们输了呀。”
陈峰笑了，亲了亲她的小脸：“对，他们输了。”
江映雪走在旁边，听见父女俩的对话，嘴角弯了起来。
……
白景轩的别墅。
白景轩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，手里夹着一支古巴雪茄，翘着二郎腿，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。
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有好几个雪茄头了。
今天打得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