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早就戒了烟,现在身上除了香皂的干净味道,全是那种浓烈的、属于成年男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这一个月在南方,他每天晚上躺在招待所的硬板床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全都是她。
“怎么不多穿点……”李为莹摸到他光着的肩膀,刚想说他洗冷水澡别冻着,后面的话就被堵在了嘴里。
陆定洲一个翻身,直接把她压在身下。
这一个月风吹日晒,他的皮肤晒得更深了些,下颌线崩得紧紧的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那张糙汉脸看着野得很。
“穿多了碍事。”
他一边说,手已经不老实地去解她睡衣的扣子。手指粗糙,带着常年摸方向盘留下的老茧,碰在滑嫩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。
李为莹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,伸手去推他硬邦邦的胸膛:“你急什么,刚回来,也不嫌累……”
“不累。”陆定洲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得能让人骨头酥掉,“想你想得骨头疼,哪有功夫觉得累。”
李为莹手抵在陆定洲胸前,掌心下的肌肉硬邦邦的,烫得吓人。
“你先起来。”她往后躲,“我去给你倒点热水擦擦,你身上还有寒气。”
陆定洲把她的手按在胸口,往下压了压。
“没寒气。”他贴着她耳边,“全身上下都热透了,不信你摸摸。你摸摸我这心跳,快不快?”
“陆定洲。”李为莹推不开他,“你真不累?”
“你在跟前,我累什么。”陆定洲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,“一个月了。我在南边天天算日子,算着哪天能回来抱你。你倒好,见着我就往外推。”
“我没推你。”李为莹被他弄得气息乱了,“我是怕你折腾一路,身体吃不消。”
“吃不吃得消,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陆定洲低头在她脖颈上亲了一口,胡茬蹭过细嫩的皮肤。
李为莹缩了缩脖子:“扎。”
“明天刮。”陆定洲不松口,顺着往下亲,“今晚先将就将就。我这一个月在外面,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,就指望着回来能在你身上补补。”
“别闹了。”李为莹去抓他的手,“你刚回来,正事还没说呢。南边还顺利吗?”
“顺利。”陆定洲敷衍着回了一句,手上的动作没停,“钱赚了,货也理清了。剩下的明天再说。我现在就想办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