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房里点着炉子,暖和得很,三个小家伙呼吸匀称。吴婶在旁边守着,让李为莹赶紧去歇着。
李为莹道了谢,去浴房草草洗漱完,回了房。
这一个月天天在大院跟着高老师死磕数学题,今天又折腾着搬回来,她这腰早就酸得直不起来了。
脱了外衣,刚沾上枕头,被窝还没焐热,她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夜越来越深。
四合院外头传来轻响。
没过多久,有人拿钥匙开了正房的门。
脚步声放得很轻,那人没往主屋走,先去了倒座房那边的浴室。
水声稀里哗啦响了一阵,停了。
房门被推开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栓从里头落了锁。
床铺跟着往下一陷。
李为莹睡得正沉,只觉得身后的被子被掀开,一个带着水汽和滚烫体温的身体贴了上来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一条结实粗壮的胳膊已经横过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直接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里。
“谁……”
她惊得要喊,后颈就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口。
男人新冒出来的胡茬有些扎人,刮在皮肤上带着粗糙的痒意。
“你男人。”
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长途跋涉的疲倦,还有一个月没碰过女人的饿狼劲儿。
李为莹提起的心落回肚子里,半睁开眼转头看他:“陆定洲?你不是说明天到吗?”
“提早了一班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