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血口喷人！”
千眼男肉瘤上的几百只眼睛疯狂转动，粗壮触手在半空狂乱抽打，企图抓住最后生机。
“明明是那个白毛丫头！是红月领主江洛！她当众撕毁深渊银行的契约！连印章都抹除了！你们不去抓她！凭什么来清算我！骷髅老头！Joker！你们都看见了对不对！你们快替我作证啊！”
被点名的骷髅领主吓得浑身骨架散落一地，手忙脚乱把头盖骨塞进裤裆里装死。
Joker更是把脸上的油彩全抹在墙上，恨不得嵌进砖缝里。
开什么玩笑！
这个时候谁敢触深渊总行的霉头。
审计员推高单片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灰白眼珠透出看垃圾的鄙夷。
他翻开沉甸甸的黑皮账册，枯瘦手指在泛黄纸页上划过。
“红月领主江洛，于今日下午时分，通过总行最高权限通道，合法注销幸福精神病院不良债务。”审计员合上账册，生铁摩擦般的嗓音砸下。“人家走正规流程，连总行行长都亲自批复免责声明，你算什么东西，也敢质疑那位大人的背景？”
全场死寂。
双头地狱犬的四只眼睛瞪得像铜铃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深渊银行总行行长亲自批复？
走最高权限通道？
那个抱着破布熊一口一个大叔的白毛萝莉，居然是连深渊银行都要跪舔的祖宗？
他们刚才居然还在商量怎么去举报她？
这特么不是嫌命长是什么！
小丑竟是我自己！
这句话现在成了所有领主的心声。
“不！这不可能！她只是个北区的野丫头！你们总行包庇罪犯！”
千眼男彻底崩溃。
几百只眼睛同时射出猩红激光，企图做最后困兽之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