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戳穿我!之前电话里说得含含糊糊,快如实交代!”
插科打诨几句后,你把今天的事跟她简单讲了一遍。
越恬听完,倒吸一口冷气:“左擎居然主动送你?我听镇上人说,他从不跟人来往,就守着那个修车店面,基本没怎么在街上见到过他。”
“而且都长住店里了,也不肯安几盏灯照明,多不方便呀。不知道他脑子怎么想的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没钱?”
倒不算你凭空臆断,毕竟今日那个中年男人就差点坑了左擎,两百都不够回本的。
要是很多顾客都这样,他店铺能继续开起来,八成还倒贴着。
越恬咂舌:“再穷也不至于几个灯泡装不起。”
“不提他了。过两天我放假,给你介绍几个帅哥怎么样?”
你拒绝:“算了吧。”
“哎呀,就是出去玩一趟,有我在呢,怕什么。看不上咱就pass,反正阿姨不也催你,问起来,还能应付应付她。”
“好了好了,就这么决定了,我去睡觉!”不给你抗议的机会,越恬直接挂断。
……
这一夜,你睡得并不踏实。
梦里被一种看不清的东西缠着,从脚腕到小腿,再到腰际,如同大型爬行动物在丈量自己的领地。
你想醒来,却像被魇住,意识浮浮沉沉,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才猛然睁开眼睛。
手机安静地躺在枕边。
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,你坐起来,掀开被子,细致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。
做完这些,才觉得有点魔怔,可能刚睡醒,还没从梦中完全脱离。
收拾完,吃了个早饭,你直奔左擎的汽修店。
清晨阳光是一天最清凉的时候,街上人来人往,小贩摊位占满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