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白」:知道了。
真白盯着七海发的最后这条消息。
前一天晚上十一点,也就是在她接到埼玉紧急任务的好几个小时之前,在少年院任务录入系统之前。
课长就已经知道自己第二天需要一张病历了,不是临时配合,他是整个计划的第一环。
真白刚准备退出聊天,信息又发了过来。
「七海」:小心点。
她微微一笑,回了个嗯,然后把聊天记录转发给五条悟。
真白把剩下的咖啡一口气喝完,空罐子扔进垃圾桶,转身往公寓走。
推开公寓门时,玄关还是她昨天早上匆匆离开时的样子。
鞋柜上放着虎杖前天送来的空饭盒,盖子斜扣着,露出一角干掉的蛋卷渣。
她弯腰拿起饭盒,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,热水冲在饭盒壁上腾起蒸汽,洗洁精挤多了,泡沫漫得到处都是。
她盯着泡沫看了一会儿,把水关掉,用手背蹭掉溅到手腕上的泡沫,重新打开水龙头冲干净。
饭盒擦干放进碗柜,她靠着料理台站了片刻,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半瓶。
冰箱里还剩半盒草莓,是虎杖上次来做饭时带过来的,叶子有点蔫了,但还没坏,她拿起一颗咬了一口。
甜的。
今晚没有寿喜烧,明天不会有便当,后天不会有早上七点的门铃。
她已经一个人住了很久了,在这间公寓只住了一周不到,但每天早上虎杖来送早饭的那段日子里她习惯了那个门铃。
习惯有个少年站在门口说今天吃蛋卷把饭盒递过来再说晚上留饭。
习惯只用了一周,接下来要花多少天才能把习惯改回来,她不知道。
嗯,好像也不用改?
她突然想到,反正姊妹校交流战也就几天了,那她等几天就行了呗。
很有见地。
手机在茶几上震了震,是五条悟的回复。
「五条悟」:名字收到了,榊原的前任课长两年前升入总监部,我之前说的三个名字里有一个就是他。
「五条悟」:悠仁已经安顿好了,地下训练室收拾干净了,这段时间我亲自带他。
「五条悟」:对外报的是少年院任务牺牲,遗体已由硝子处理,窗那边的报告再过几个小时录入系统。
真白看着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