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走在外侧,总是落在后面半步,总是用那双赤瞳安静地观察一切。
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事。一次都没有。
但现在她说了,没有家人,从来没有过。
她说得那么平淡,平淡到虎杖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到底听到了什么。
然后她说,我不是一个人。
真白见他半天没回应,歪了歪头,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手举着很累。”
虎杖反应过来,握了握那只手,再松开。
他看着真白,她银发被夜风吹散了几缕,贴在脸颊上。
路灯的光从她背后打下来,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很薄的颜色。
“走了。”
她转过身,往前方走去,脚步不快,银发在背后轻轻晃动。
虎杖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。
他记得她刚才转身时的样子,抬起手别头发的那个动作,银发从指尖滑开,然后被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半边。
在路灯的灯光下,那双赤瞳很好看。
明明不是什么特别的场景,但他觉得自己会记得很久。
“走啊。”真白头也不回地催了一声。
虎杖回过神,迈开步子,几步追了上去。
“前辈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每年你的生日,我都给你烤一个蛋糕吧。”
“……不用。”
“做超大尺寸的,草莓放满。”
“你听人说话。”
“那前辈你喜欢吃什么口味?”
真白没回答,只是走得更快了。
虎杖追在她身后,放声大笑。
夜风又吹了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