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意思？"沐季柠明知故问，眨了眨眼睛。
"就是像凤凰小队训练我们那时候一样。"天平靠在沙发上，目光投向窗外城市的灯火。
王面点点头："不过……我们这一次是有要求的，需要压制着境界。"
"听说这一届上报了一个神明代理人，还有好几个高危禁墟，"天平补充道，"进去不好打。"
"我和天平商量了一下，"王面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【弋鸢】的刀柄，"让他们来摘我们面具。如果摘掉我们中任何一个人的面具，就算他们赢。"
"不过檀香和星痕不擅长战斗，"他顿了顿，"我决定不让他们参加。"
"也好，"沐季柠喝了口水，"省的到时候被那群菜鸟逮到机会。人越少，我们的胜算越大。"
"你怎么跟袁教官一样啊？叫什么菜鸟？"天平打趣道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王面帮腔，眼底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："本来就是一群菜鸟。他们可是还没有开刃的刀。"
"所以你们什么时候跟蔷薇、天平、月鬼说？"
"去集训营前肯定说，"天平放下茶杯，"不过上面的消息，这次集训基地好像改到了沧南。"
"是吗？那不是正好。"沐季柠伸了个懒腰，纤纤腰肢从宽松的睡衣下摆露出一截，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王面的脸"唰"地红了，立刻捂住她小肚子，声音发紧："天平，你该睡觉去了！"
天平讪讪一笑，识趣地起身："是是是，我该睡觉去了。"
他快步离开，还不忘贴心地带上门。
待到脚步声远去，沐季柠才反应过来，耳尖瞬间红透了。
"哥哥～"她凑近王面的耳朵，故意拖长了语调，声音甜腻得像是在撒娇，"你对人家腰爱不释手吗？"
只见王面的脸更红了，他心跳加速，全身不自觉地紧绷起来。他的手试探性地覆上她的腰侧，轻轻捏了捏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："手感挺好……再叫一声哥哥。"
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，呼吸灼热："阿柠，你好可爱。"
沐季柠"噌"地站起身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，"砰"的一声将门锁死。她背靠着门板，面容滚烫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啊啊啊啊妖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