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湘南，你还记得三年前中央区的神明法相吗？"陈牧野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吴湘南愣了一下，随即神色凝重起来。他压低声音道："记得。那是巨大的女娲法相真身，是上古神明的气息。那气息……我至今都忘不了，想想都令人颤抖。"
"小柠是双神代理人，"陈牧野的目光落在沐季柠身上，眸色深沉，"如果她能召唤神明法相，那不足为奇。毕竟女娲的能力就是创造。上古神卷记载，开天辟地之时，女娲落坐泥潭，总觉得世间过于孤寂，于是她在泥潭里捞出泥巴，照着自己的模样捏成了各不相同的小人。小人落地便活了起来……"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几分："如果这是属于女娲的能力，那她能救活赵空城，就一切都说得通了。"
吴湘南沉默了片刻，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："那她是否能复活……"
"别想了。"陈牧野打断了他，声音冷硬了几分。他侧过头，目光如刀锋般锐利，"先不说要满足什么条件，动用神明的力量，需要付出什么代价？你可想到过？"
吴湘南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。
陈牧野收回目光，看向远处打闹的三人，语气缓和了几分："我以为你那榆木脑袋里只装了战术，没想到你也会来。"
吴湘南收敛了情绪，翻了个白眼："大半夜的，谁会相信她去练枪？我有那么迟钝吗？"
"有。"
"……"
吴湘南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不想接这个话茬。他环顾四周，压低声音道："祈墨呢？他应该也来了吧？"
"跟林七夜在对面山沟上趴着呢。"
"你说……"吴湘南犹豫了一下，"林七夜看到赵空城没有死，会不会选择退出守夜人？"
"不会。"陈牧野的语气斩钉截铁。
"为什么？"
"因为申请报告我已经交上去了。"
吴湘南："？？？"
他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："那你速度还真是挺快……"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又问："小南和冷轩呢？"
"小南怕黑，没有来。"陈牧野的语气平淡，"冷轩……早就不知道去哪了。"
"哦，"吴湘南点点头，"那小南没有看到赵空城死而复生，还怪可惜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