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。"
"？你不知道？"漩涡的眉头皱了起来，"戴你头上你不知道在哪买的？"
他的目光在沐季柠脸上扫视，眼神突然亮起，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猫腻。
"是队长送给我的。"
"哦～～"
众人异口同声，声音带些调侃，那声音拖得很长，一众吃瓜达人。
王面："咳咳，"他的声音有些僵硬，"漩涡你一个男生问什么发卡？"
"我只是觉得亮闪闪的挺好看，"漩涡凑近王面，像只正在试图撒娇的大型犬，"队长～这个月发工资了能不能带我们去旅游？"
有钱给妹子买发卡，总不能没钱带我们去旅游吧，那发卡一看就很贵。
他的眼睛闪烁着渴望的光芒。
"恐怕不行。"
"为什么！"
"先不说我们放不放假，"王面的声音很轻，却有些认真，"就算放假……我还要攒钱。"
沐季柠立马把头撇了回去，她的耳尖泛红。
"攒钱？"漩涡摸不着头脑，声音疑惑，"守夜人待遇这么好，还需要攒钱？攒钱干什么？"
他的目光在王面和沐季柠之间来回扫视。
王面没有回答，只是耳尖更红了。
到了南海市已经是深夜，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，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，从舷窗灌进来，被夜风吹过的大脑瞬间清醒不少。
几人住进了守夜人驻守区，那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朴素。
漩涡生无可恋，他的目光在走廊上逡巡，声音颓废："连开房都不舍得吗？"
蔷薇踹了他一脚，那动作很熟练："这地方哪不好？每个人都有独立房间，跟酒店有什么区别？"
她冰冷的目光在漩涡脸上扫过："再多嘴，老娘嘴给你打歪！"
漩涡可怜巴巴闭嘴，像只正在被训斥后的鹌鹑。
他的手指在嘴唇上做了个"拉链"的动作，表现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