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她心中产生了一种“本该如此”的想法。
心中那块坠着的石头放下,在满是雪松香气的被子中,她沉沉睡去,做了美梦。
她梦到自己结婚了,远离了悲惨的结局,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。
丈夫在教女儿骑马。
马场上,男人宽肩窄腰,坐在黑亮的赛马上,逆光而来。
她看不清脸,但应该是一个儒雅又高大的男子。
她踮起脚,对他招手:“老公!”
男人骑马靠近,揽过她的腰,将她拽上了马。
而她看到了男人的样子。
是哥哥。
阮泱吓醒了。
醒来,她就发现自己枕在了大哥的怀里。
他穿着一件真丝的蓝色睡衣,而自己的脑袋埋在了他的胸口。
清晨的胸肌没有充血,软软的,埋起来也很舒服,有一种令她安心的香气。
晨光洒下来,在冷白色调的胸肌沟壑上,有一小摊晶莹的反光。
……是她的口水。
阮泱脸一红,做贼心虚地抬起袖口,想要擦去,却被握住了手。
“泱泱,刚才叫谁老公?”
阮泱抬头,就撞进了大哥危险的眼眸。
她舌尖一顿,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每次催眠结束,哥哥都会告诉她结束了。
而昨晚——
哥哥没说话,只是让她睡觉。
那她现在还处于被催眠的状态吗?
阮泱紧攥着手,有一种睁开眼睛就要走钢丝的错觉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她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明知故问。”
江宴辞睨着她没说话,半晌才道:“先去洗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