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，杨凡低下头来，拿起一块沙石。
接着他轻轻一捏，这些沙石轻易地被他捏碎。
杨凡望着沙石，半晌之后，他脸色一变。
此刻他终于明白传言是真的。
根据传言，这里曾经杀得尸山血海，血流如注，把秘境周围的河流都给染红了。
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。
他捏碎这些沙石后才愕然发现，这些沙石里面的红色正是鲜血所成。
看到这里，杨凡不由得一阵啧舌。
鲜血竟然把这里的沙石都给染红了，当年的大战究竟得多么残酷。
杨凡连连摇头，对他来说，这种残酷的厮杀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。
那就意味着这里应该满是尸骨和冤魂。
等到这血色旋风过去，杨凡继续望向远处的京观。
看着那些骷髅堆成的高塔，他不由得连连感慨。
这还真是残酷无情，只是不知道这些人头究竟是怎么垒起来的。
是附近的修仙界为了震慑后来者，让他们减少杀戮吗。
就在杨凡思索的时候，他猛然回过头。
随即便看到在极远的地方有一道人影正朝着深渊的方向飞去。
杨凡急忙蹲下身子，尽量不引起对方注意。
好在，那人显然是个结丹修士，即使隔着老远，他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。
很显然，这人也发现了杨凡的踪迹。
他朝这边张望了一眼，随后无视杨凡，直接冲向深渊。
见状，杨凡稍微松了口气，随即无奈地苦笑一声。
他现在明面上只有炼气期一层，在这些结丹修士眼中根本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