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乔少,怎么着?定金还没付?兄弟们都等着开工呢。”
“你们先动手!”乔屹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:“钱少不了你们的!我今天卡里出了点问题,你们先去把那女人给我绑了!打断她两条腿,拍了照片发给我,我明天双倍把钱汇过去!”
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,“乔少,空手套白狼呢?我们这行不兴赊账,目标都有保镖跟着,没有真金白银,谁替你冒这个险?您什么时候把定金打过来,我们什么时候动手。一百万,一分别少,挂了啊。”
“喂?喂!操!”
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。
乔屹把手机砸在沙发上。
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,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?
乔屹咬牙切齿冲出了房间,带着满身的地痞戾气,大步朝楼上的书房冲去。
二楼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道。
他撞开书房的门,看向里面的夫妻俩。
两人都三十来岁的模样,正坐在电脑前看文件,见状纷纷抬头。
“怎么了?”
女人率先皱眉。
她穿着深灰色职业西装,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,“你越大越没规矩了是吗?门都不会敲了?”
“乔峥!”乔屹怒火中烧,“你凭什么冻结我的卡?!我知道是你干的!”
乔峥慢条斯理地合上手中的文件,“因为你做错事,做错事就该被惩罚。”
“我呸!你算什么!”乔屹双手撑在书桌上,“我现在就要给爸打电话,告诉他你克扣我的零花钱,想私吞家产!爸最疼我,等他回来,有你好看的!”
“你去打吧。”乔峥冷笑一声,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,“看看你能不能打通。”
乔屹一愣。
“爸中午还在旧金山,听说你在天御集团地盘惹事,还差点弄伤了重要的人,当场突发急性脑梗,现在正躺在圣玛丽医院的ICU里,半身不遂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医生说了,能醒过来就是奇迹,以后绝无可能再打理集团事务。”
“什么?!”
乔屹如遭雷击,整个人傻在原地。
老头子中风了?
瘫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