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上头，又不得不找的恼火感。
经过一个帐篷时，里面传出来嗯嗯啊啊的声音，暧昧的让人脸孔心跳。男女交颈的影子透过薄薄的帐篷，戴观宴此时体会不到什么画面感，唯美感，有的是四个字——男盗女娼。
他脑中划过特别下流的想法，便是黎笑眉与谭渊在这小小的帐篷里，做着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黎笑眉以前是跟司澈那帮人一起玩的，她要是放开了玩，又有什么不能够的。
他一把掀开帐篷，里面受惊的情侣惊呼了一声，吓得还保持着抱在一起的姿势，等回过了神，手忙脚乱的拉扯衣服。男人气冲冲的钻出来骂人。
远处，黎笑眉吃饱喝足，坐在河边看萤火虫。
她这边比较安静，萤火虫也要多很多。
在城里面已经看不到萤火虫，她对这些小东西的记忆，只有在西宁寺里。
那时候她妈过世，父亲找和尚做法式。
河水浸没她的脚，凉凉的。
黎笑眉正欣赏夜景时，听到远处似乎有吵闹的声音。
偏头看了眼，没多在意。
荒地割了麦子，更多的地方空出来。现场有人将铁锅鱼还有割麦做成了小视频上传，引来更多人。离得近的，将那多出来的空地占据了。
此时，她还不知道引起骚乱的，就是来找她的人。
谭渊从帐篷里出来，递给她一杯大麦茶，往河里面看了眼，道：“贪凉，当心老了得关节炎。”
黎笑眉捧着杯子，好笑的看他：“你怎么说话跟老年人似的。”
谭渊：“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做过义工了吗？”
黎笑眉煞有介事的点点头：“是啊，不听老人言，吃亏在眼前。”
将水杯放在一边，双手往后撑着身体，提起脚在半空晃，洒干水。
雪白的脚在月光下，在萤火光里。白皙的皮肤泛着水光，滴落的水滴垂入水面，泛起的涟漪将水中月驱散。
谭渊望着，没说话。
戴观宴一路找来，就见前面一男一女，一个坐着翘着脚玩耍，一个站着，看得痴痴。
心头火更盛。
“黎！笑！眉！”
黎笑眉吓了一跳，转头一看，就见戴观宴怒火冲天的站在距离她十米远的地方。
他那块地没什么火光，黎笑眉看不清，还是凭着声音辨认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