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球场的另一边，多特蒙德的球员们，瘫倒在草皮上。
莱万多夫斯基双手捂着脸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罗伊斯仰面躺在草皮上，用手臂遮住了眼睛。
他们离决赛，曾经那么近，最后，死在了这片草皮上。
马竞这边，庆祝还在继续。
科斯塔抓起一瓶水，从头顶浇了下去。
博格巴拉着图兰，在草皮上跳着谁也看不懂的舞。
科克跪在地上，对着南看台，捶着自己胸前的队徽。
陈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，看向了不远处那群瘫在地上的德国人。
陈风走了过去，走到跪在草皮上的莱万多夫斯基面前。
伸出手，莱万抬起头。
这个波兰人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。
他看着陈风伸过来的那只手，愣了一下。
“起来吧。”
莱万咬了咬牙，伸手握住了陈风。
陈风用力一拽，把他从草皮上拉了起来。
“你们踢得不差。”陈风看着他。
“首回合，是你们赢了。”
莱万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陈风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下次别在主场留手。”
莱万听完，苦笑了一下。
这话听着像安慰，又像挑衅。
陈风没再管他，转身又走到罗伊斯旁边。
罗伊斯还躺在草皮上，用手臂盖着眼睛。
陈风蹲了下来，拍了拍他的小腿。
“喂。”
罗伊斯把手臂挪开，陈风冲他伸出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