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胸前的哨子，含在嘴里。
哔！哔！哔！
三声哨响。
上半场比赛结束。
客队更衣室里，球员们推门走进来，一个个脱下球衣。
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没人说话，房间里只有喘息声。
被压着打，拿球都拿不稳，最关键的是，现在还一球落后。
替补席上看了半场戏的迭戈·科斯塔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站起来，一拳砸在铁皮衣柜上。
砰。
柜门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妈的！”
科斯塔满脸烦躁，骂骂咧咧。
“这帮意大利人踢的这叫什么足球！”
“就知道防守！跟乌龟似的缩在后面！”
坐在角落里的阿尔达·图兰把头埋得很低。
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他还在为半场结束前那个离谱的角球失误而自责。
陈风在禁区里硬抗三个壮汉发出的那声怒吼，现在还在他脑子里来回嗡嗡作响。
他也知道陈风不是针对他。
但在那种需要刺刀见红的关键时刻，出现这种低级失误。
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陈风坐在对面的长椅上。
他拧开一瓶矿泉水，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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