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落笔的那一刻。
脑子里绝避不开这幅冰火两重天的画面。
选谁？
是选两个随时可能被送进法庭、甚至面临牢狱之灾的逃税嫌疑犯？
还是选一个被官方盖章认证的道德完人、球场杀神？
答案不言而喻。
葡萄牙，里斯本。
豪尔赫·门德斯的豪华办公室里。
这位近十年来在足坛呼风唤雨的第一经纪人，满眼血丝。
他的手机从早上起，就没消停过一秒。
全是危机处理电话。
“豪尔赫！税务局那边态度非常硬！他们拒绝和解！”
“《马卡报》的人堵在楼下，我们到底发不发声明？”
“克里斯蒂亚诺躲在健身房，他现在谁也不见！”
各种坏消息。
门德斯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血管都要崩开了。
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搞什么金球奖的造势？
哪里还有精力去雇媒体写通稿，去攻击陈风没有国家队荣誉？
都没用。
保住克里斯蒂亚诺不坐牢。
才是现在的唯一任务。
一旦C罗被定罪，他背后的整个门德斯商业帝国，都会跟着陪葬。
“告诉克里斯蒂亚诺。”
门德斯抓起电话，声音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