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当天下午。
伯纳乌球场外，早就被各路媒体的长枪短炮围得水泄不通。
转播车一辆挨着一辆，线缆在道路上缠成一团。
记者们分头守在几个关键的入场通道口，全都在等两队的大巴车。
他们连开场白都想好了。
只要陈风或者C罗一露头，话筒直接怼脸。
“逃税的指控会影响今天的状态吗？”
“有考虑过请哪个律师打官司吗？”
“监狱的伙食还能适应吗？”
“你脚这么厉害，能把缝纫机踩冒烟吗？”
这可是比马德里德比本身还要爆炸的新闻点。
但随着比赛时间临近，这帮等在场外找茬的记者们，发现了一件极其不对劲的事。
今天到场的马竞球迷，行为太诡异了。
换做往年的马德里德比，这帮穿着红白条纹球衣的家伙，这会儿早就应该拎着啤酒瓶，在球场外的广场上跟皇马球迷对骂了。
或者聚在入场通道前高唱死敌之歌。
但今天没有。
没有唱歌，没有喝酒，也没有对骂。
大批的马竞死忠球迷甚至根本没有排队进场的意思。
他们在伯纳乌球场周围的八个主要路口，分成了几拨人。
每一拨大概有几十号人，表情严肃地围成一个圈。
然后在地上点燃了一堆东西。
火光熊熊，黑烟袅袅。
空气中一股浓烈的纸张燃烧的焦糊味。
“他们在干什么？烧球衣抗议吗？”
一个年轻的西班牙记者捂着鼻子，满脸不解地看向远处的那股黑烟。
“不像啊。”旁边的摄影记者皱起眉头，把手里那台带长焦镜头的单反相机举了起来。
他转动对焦环，镜头透过缝隙，锁定在火堆中央。
咔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