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都的第三天下午,陈风自己出了门,就带了老爸。
他沿着一条老巷子走了大概二十分钟,拐了两个弯,一间门脸不大的铺子出现在路边。
招牌是手写的毛笔字,“刘记纸扎”。
门口摆着两匹白色的纸马,陈风推门进去。
铺子里面比外面看着大不少,摆满了纸人,纸屋,纸车,纸电视,还有纸护照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师傅坐在工作台后面,手里正在用竹子弯一个框架。
“老板,能订做纸扎不?”
师傅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要做啥子?”
陈风掏出手机,翻了几下,找到一张图片,递到师傅面前。
屏幕上是伯纳乌球场的照片。
师傅接过手机,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,眯着眼睛看了半天。
“这啥子东西?”
“一个体育场。”
“啥子体育场?”
“好大一个球场。”
师傅又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,用手指把图片放大了一下,看了看细节。
“做得。”
他把手机还给陈风。
“不过这个结构复杂得很,最快都要三天。”
“三天没问题。”
陈风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做两个。”
师傅点了点头,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本子开始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