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聿川意味深长,“是谁吹了一会儿冷风,就感冒发烧住院?还说你不脆弱?”
这才过去多久,她就不长记性,还敢贪凉。
温梨杏眼瞪圆,不服气地鼓起脸颊。
“那是一会儿吗?我明明吹了一个多小时!而且身上还有汗,风一吹就更凉了……”
温梨回忆起那天的场景,脸颊一点点爬满了红霞。
薄聿川晃了晃手里的冰棍,“想吃凉的?”
“嗯嗯,我一到晚上就嘴馋。”
不仅想吃凉的,还想吃辣的,反正就是越重口味越爽。
“可以吃,不过……”
温梨眨眨眼,“不过什么?”
薄聿川反手锁上了厨房门。
佣人有一栋独立的小楼居住,晚上一般不会来主楼打扰他们。
整栋别墅,夜里只有他们夫妻二人。
男人一步步靠近,眼底的暗色阴沉如墨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头。
温梨想到自己故意骗他,心虚地后退。
直到后腰抵在大理石岛台边缘,没有退路。
薄聿川随手一捞,就把她抱了上去,轻车熟路地站在她两腿中间。
他轻抚女孩脸颊,眼底透着浓烈的占有欲。
“宝宝先告诉我,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子?”
温梨紧张地屏住呼吸,“那个,我喜欢温柔的,年轻活泼的,话多会哄人的,还有、还有……欲望淡的。”
她每说一句,薄聿川心底的醋意就更重一分。
原来她的理想型,跟他完全相反。
好啊,真好。
“宝宝不乖,所以,奖励没收。”